悦读文网

当前位置: 首页 > 西府海棠 > 正文

第一次站岗

时间:2018-05-16来源:藿香叶绿绒蒿网

作者心语:总以为穿上军装就是硬汉,军人应该坚强,是响铛铛的男子汉,那是大多数人对军人的印象。可是我们也是有家有父母的普通人,我们有我们的困难和委屈,有欢笑也有泪水。在远离父母的日子里,我们也想爸爸妈妈,也需要亲人的关怀和一声安慰啊!

我不是作家,不会用华丽的语言去表达自己的感情,我仅仅写出了一个新兵、一个普通青年的心里感受,让大家能了解普通军人坚强背后其实也有说不清道不白的泪水。

我把麻痛的双手放在嘴上嘘嘘的吹着,口中的热气虽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心里也感到好受了些。冰冷穿透了薄薄的上岗时已被雨打湿的鞋底(上哨时路上才下的雨),双脚仿佛踏在冰面上不知不觉地跺个不停。

风很大,夹着丝丝小雨吹打着周围的树丛呜呜叫个不停;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远处四周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到。我心里直发毛,用力把手中的枪抱得紧紧的来壮胆!

真倒霉,当兵头一回站岗就碰到这种坏天气,接近零度的气温虽然不算低,但对于来自中国最南方和第一次离癫痫大发作的护理开家门远在他乡的我来说,今晚的气温算是可以的啦!起码我十八年来没遭遇过,加上深夜、风大又下雨,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旷无人烟的机场跑道边,能不感到冷吗?

因为是流动哨,所以没哨位,只有跺在一个简易杂物棚里,任凭寒风从四面吹打,这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啊!在中队集合站岗前心中的那种新奇感和神圣感此刻已给寒风吹得荡然无存。想到此刻千家万户的人家坐在温暖的家中,享受温情和快乐,想到我也有父母也有家,想到因为家庭困难而无法上大学才造成今天的结果,心中的那份凄凉是这么的强烈!泪水无声渗出了眼眶我都没有察觉。

我没有什么办法可想,因为我是一个哨兵、一个军人,我不得不如此。再说,在祖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跟我一样当兵站岗的人多着呢,与在雪山、高原和沙漠海岛当兵的大多数人相比,我所面临的困难和环境又算得了什么!可是,我无法控制我的伤感。我是一个平凡的新兵,一个年龄不满19岁的青年,我也想家想爸爸妈妈,困难时我也需要亲人的关怀和一声安慰啊!

我没想过自癫痫哪儿看己的职责是不是很神圣,更不敢想什么亏了我一个,幸福十亿人的崇高行为是不是我现在所做的,仅仅觉得穿上这身衣服,站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再苦再累也是我无法逃避的现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好不容易熬到快下岗的时间了,短短两个小时我觉得是那么的漫长。心里急着想下哨,剩余的这十来分钟时间我连续不停地看手表,好不容易盼到了手表的分针爬到了下哨的时间,可是四周还是冷雨朦朦的一片,小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出现。

我走出挡风的破房想看看接哨的战友是否来了,迎面一股寒风扑来,夹着雨点打在脸上象针扎一样刺痛。我赶紧拉住大衣毛领,把脸也埋了进去,轻轻的向来路的那一头张望了一下,除了微微灰白的路面外什么人影也没有,我好失望!转身想走回挡风处,又是风雨袭来,下半身的大衣给吹得飞舞不停,下肢顿时象湿透了水,冷得我直打抖。
我不相信地再看表,已超过了下哨的时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忍住心中的怒火,无奈地、无目的地往远处看看,远山的轮廓根本就没踪影,除了风雨还儿童癫痫病的治疗方法是什么是风雨,就象处在一个黑夜包围的世界里。摸索着掏出一根烟想抽,此刻不管违反纪律了,可划了几根火柴都无法把烟点着,真见鬼!气愤得狠狠地把烟扔到地下,闭上眼睛调整一下心情。

过了一会,当我睁开眼睛时,终于看到一个黑影慢慢的向杂物棚方向走来了。我一肚子气地把脸别到一边,懒散地靠在棚柱上,瞄也懒得去瞄他。

战友走到我身边解释道:因风大,自行车坐不动,只好走路来,三公里的路程整整走了半个多钟头……

我真想冲过去往他脸上狠很地揍几拳!现在已超过下哨时间半个多钟头,按上哨规定应该是提前半个钟头从连队出发的!我卸下肩上的枪重重的狠狠地推过去,战友想把他的雨衣给我并按接哨的规定给我敬礼,我一转身快步离开了原位,心理暗暗地骂了一句:他妈的,敬个叼礼!

走在回营房的路上,阵阵的悲凉又在心中升起,当兵第一次站岗就这样,今后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啊!其实,此刻心中的感受只有我自己明白:当我选择了今天当兵的道路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自己选择的是一条癫痫病手术治疗成功率艰难的甚至是一条不归路,注定要我付出比在家里更大的代价,一个人去承受我自己所面临的一切困难和委屈,必须接受现实的风雨。

当兵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无奈的必然结果,知道今天的痛苦为什么往日不努力?可是我没料到在远离父母、亲人的日子是那样的凄苦,那样的无助。我能怎么样呢,付出就付出代吧,没有人要求我走今天的道路,一切因果都是自己造成的,能怨谁?

话虽这样说,此刻的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眼中的泪水还是滚滚而下,我索性放声大哭,在这旷无人烟的风雨寒冷的夜晚里,也许,泪水能暂时减轻我心中的痛苦。

风依然很大,雨水依旧冰冷刺骨,此刻的我反而不觉得有一点寒冷。我解开大衣的所有纽扣,让风雨吹打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面对漆黑的夜空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嚎叫。可是,在这空空的旷野里我发现我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奈和渺小!

雨水湿透了我的衣服,顺着发丝从脸颊流下来,夹着泪水,冷热交融,我,无法分清到底那一滴是雨,那一滴是泪。

------分隔线----------------------------